她只涂一面,涂完就先放到一边晾干,继续去涂下一块。
水泥的吸水性极佳,几乎下一块水泥板还没涂满,前一块便已经彻底干透。
桑榆来回给每个水泥板单面都涂了三层墨汁,而后又试着用粉笔在上面书写几下,这才满意点头。
“回头让娘给做个布兜,让小昭随着带着,以后她再想写字就不用往地上写了。”
在村里还好些,到处都有泥土,她可以随意书写。
但等到城里,稍微上点档次的地方,多数是会铺上青石砖的,她就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。
桑榆不会供养她一辈子,等读上几年私塾,识得字、会筹算,以后让她去城里当账房或者找个别的出路,才是正途。
“哪还用回头啊,我已经做好了,你试试能不能套上去。”
坐在一边择菜看戏的谢秋槿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泥,回房翻出一个布制的斜挎包来,大小竟是和她手里的水泥板差不多。
桑榆在短暂惊讶过后便是一喜,一边往包里塞水泥板一边好奇地问:“娘你什么时候做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谢秋槿笑吟吟地开口:“你都说要把小昭那孩子当做咱们一家人看待,娘自然不会偏心少了她的东西。大小合适吗?不合适我晚上再改改。”
对于家里多出个人来,她应该是除施老太太外接受最快的那个,既然自家女儿说要把小昭当自家孩子对待,她就不会偏心。
从桑榆做好水泥板放在墙边晾干的时候开始,她就趁着她们不在家的时候,比画着尺寸开始做包。
不仅仅是包,那孩子的冬衣她也亲手做了一身,打算过几日再拿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