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爹也不对,不该什么都不懂就瞎问。”
桑榆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担忧顾虑全都说了一遍,而后又说:“我不想让刘茂去蹚这一趟浑水。”
她这么一说,桑永景也品出不对来。
“是啊,官窑瓷器、海外交易,一般该是官府派官兵沿官路护送啊,怎么能让刘茂一个白身领头呢。”
“里面究竟有什么图谋我不清楚,但我真的不想让他为了一件小事而搭上自己的性命。”桑榆又是一声长叹。
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,但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,只能撂下狠话让刘茂去把这事给拒了。
有着之前的交情在,他应该会慎重考虑自己说的话,拒掉这桩差事。
“那你刚刚怎么不直接把这事给他说明白呢?”桑兴嘉忽然出言。
“他是为了帮我们的忙,才去请人家出面,而且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小事。我真这么说,他是会深信不疑还是觉得是我多心?”
虽然双方已经合作了一段时间,但刘茂对她的信任基础有多深,这点桑榆实在不能确定。
如果她不把话说绝,刘茂没准就心存侥幸,觉得跑这一趟美差回来就能跟黑白两道拉近关系。
“难怪小妹你当时话说得那么绝。”桑兴嘉恍然大悟,他就说桑榆平日里绝不是这么绝情的人。
“算了,咱们先回去吧,等明日过来我再跑一趟刘家。”
嘴上说得再狠,桑榆到底不是个能够狠下心肠绝情寡义之辈,只打算明日再去刘家探探刘茂的口风。
回到家中,两个小朋友已经放学,正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划拉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