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奶茶二十文,刨去成本不算人工,差不多能挣个十二文。
她们带来的桶是卖串串时专门定做的大桶,一桶装满差不多五十升,按一杯奶茶五百毫升计算,也就是一百杯。
一天能挣一千两百文,再加上捎带着卖的冰糖雪梨,一天利润一千五百文。
这个数字绝对不算少,但对于桑榆来说,远远不够。
她早就打听过城内饭馆和酒楼的价格,酒楼暂且不提,那不是现在的她能够肖想的。
就只说饭馆,一家面积约三十到五十平的小型铺面,每月租金就得二十两,一年两百四十两。
租上一年花的钱都足以买下来,再加上装修投入、人员成本,最起码手上得有个三百两再去想开店的事。
现在桑榆手头上有多少钱?五十两都不到。
要想等着卖奶茶存够三百两,那得猴年马月,而且怎么可能一存到三百两她就全都拿出来开店。
家里别的事不管了?万一有人生病或者临时有事,家里一分钱都掏不出来又该怎么办,总不能去找沈家借钱吧。
所以她要想别的法子多挣些钱,写话本跟茶楼合作就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这个大应王朝,来自后世的桑榆并没有听说过。相应的,后世很多流传多年的故事,这里也没有。
她倒是能沾光做一回文抄公,把那些历史上耳熟能详的故事拿到这里来。
桑兴嘉满腹狐疑地看着她,话本……这东西写出来真会有人看吗?
不是他看不起桑榆,只是当下的时代背景如此。
市面上流传的那些话本多是些没能考上功名的酸腐儒生所写,全都是些情情爱爱、私相授受的幻想。
但凡稍微读了几本书的富家小姐都看不上这些,他是怕桑榆写出来的东西不受欢迎会受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