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村长,您有爱女之心我明白,只是谢礼过重,对我也是一种负担。”

知道自己一张不拿也不行,桑榆索性从盒子中随手拿起两张地契:“不然就拿两张地契当谢礼,这事就这么过去,您看怎么样?”

两张地契,十两银子,这钱当做救命之恩的谢礼也该差不多了,再多要未免太过贪心。

“桑小娘子可真是个妙人,坐,坐下喝茶。”沈文赋没说同不同意,只一味地让她先坐下喝茶。

知道他这就是默认的意思,桑榆心头暗暗松了口气,顺势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
三人没待太长时间,坐不住的桑永景便借口还得给家里孩子准备笔墨,背上粮食回家去。

一共从沈家买了三百斤的稻米,按集市上的正常市价给的钱。

看着三人背粮回家慢慢走远的背影,沈文赋幽幽叹了口气。

陪在他身旁的沈映书一愣,旋即便问:“爹,为何叹气?”

明明桑榆表现得很好啊,既不贪财又知进退,跟他爹问答时也有度。

沈文赋看了眼自家不成器的儿子,又是一声长叹:“傻小子。”而后便背着手回屋去了。

这边桑永景也在问桑榆:“榆儿,刚刚沈村长给你送那些地契,怎么不都收下,值不少钱呢。”

“……爹,咱们家还没沦落到要靠卖女求荣这份上吧。”

桑榆白了他一眼,她这爹就这点脑子还自诩聪明想要管家呢。家要真交到他手上,要不了半个月就得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