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法子能救孩子,她就愿意再做一次尝试。

“这个法子,哪怕有暂时止痛之法,过程中和过后几日你还是会很疼特别疼,你能抗住吗?”

桑榆最后跟她确认一遍,得到对方的点头后,她便一改先前的小心做派,直接吩咐起来。

“先去准备一碗糖水给产妇恢复体力,然后给我速寻一份洗净的羊肠。”

“羊肠?”前面的糖水还能理解,可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羊肠又能作何用,曾蓉实在不解。

“别管用处,赶快寻来,再让外面进来两人,要有人按住她的四肢。”桑榆连声催促,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。

“娘,照她说的做,求您了。”沈卉檀握紧曾蓉的手,满脸恳求之意。

曾蓉只得答应下来:“唉,我便陪你们胡闹吧。”

她出门让沈文赋派人去寻羊肠,村里有人养羊,现杀现洗,送过来也要不了一刻钟。

而按住四肢的最后一个人选,自然便是沈卉檀的丈夫汪顺。

他一进产房便直奔沈卉檀而去:“檀儿,你怎么样?可还好吗?”

“夫君……”一直在咬牙硬撑着的沈卉檀在看见他的一瞬间,便再也忍不住泪水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
汪顺连忙去哄:“檀儿,没事的没事的,夫君在呢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
好不容易把她给哄到不哭,汪顺看着一屋子里的人,一时间不知道她们到底在等什么。

“为何一个个带着不动?快救人啊!”

桑榆看向放下剪刀开始给银针小刀消毒的老大夫:“您可以动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