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这个角度去看刺绣,正好转了一百八十度,有些难以分辨。
谢秋槿笑吟吟地提醒:“是一株小榆树。”
她身为母亲,给自己孩子做衣服总是希望能尽善尽美,但精力有限,又想着赶紧赶工出来给桑榆穿上,便只能缩减衣物上的刺绣。
最后选择在衣摆和裤脚位置各绣上一株小榆树,让纯色的衣物显得不那么单调的同时还能呼应桑榆的名字。
闻言桑榆眼睛一亮,这叫什么?这叫私人订制、专属标志。
哪怕是最寻常的麻衣粗布,穿出去都不会撞衫。
她又试着做了几个动作,高抬腿、下蹲、踢腿等全都十分顺畅,完全没有裙装的桎梏感。
“娘,你给我做的衣服也太好了,以后要是换成别人做的,我怕是穿不惯。”
谢秋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那以后榆儿的衣服就都由娘来做,让你日日都有新衣穿。”
洗完澡换上新衣服之后,桑榆感觉自己焕然一新,拿着干麻布坐在凉亭中绞头发。
她自幼身子骨便不大好,连带着头发都比常人要细、稀疏些。
但在完全浸湿之后,依旧很难干透,得用干布一缕缕地仔细绞干里面的水分。
没等她绞完全部的头发,桑家父子俩便背着竹筐从院门外走了进来。
正好嫌绞头发太过麻烦的桑榆顺势将布往桌上一丢,起身转了两圈,特意露出衣摆的小榆树来,脸上只有一个意思——等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