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代的女性,总对让孩子穿上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有种执念。
施老太太这一生缝制过不知多少件衣物,自己的、夫君的、四个孩子的、孙辈们的,可以说桑家的每一个血脉后代都穿过她亲手缝制的衣物。
以至于到了她如今的岁数,缝制起衣服来,就如同喝水一般简单、自然,不管用不用眼睛去细看,她都能缝制出来。
“熟能生巧,祖母您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桑榆毫不吝啬赞美之词,哄得老太太笑得一双眼睛都眯缝起来。
快到饭点的时候,桑兴皓才姗姗来迟,身后还跟着个探头探脑、鬼鬼祟祟的小脑袋。
见状桑榆朝他招招手:“宝儿,快进来。”
得了她的允许,赵宝儿一下有了底气,挺胸抬头跟在桑兴皓身后进入院门。
“你跟皓儿今日去哪玩了,怎么满手都是泥。”
桑榆一眼就注意到,他们俩身上脸上糊的都是泥。不过并不是湿哒哒的湿泥而是干泥,应该没去溪边。
赵宝儿嘿嘿一笑,跟赵虎长得极像的那张脸上露出几分憨厚来:“嘿嘿,我们烤'叫花鸡'玩的。”
他话里的烤叫花鸡当然不是像桑榆那样真的用真材实料,而是小朋友过家家。
拿个土团成球,垒起土墙来,装模作样地假烤,这才糊得满脸满身都是泥。
“这么喜欢吃叫花鸡?过几日姐姐再给你们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