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咬下去像是喝了一大口鱼汤一样,小口吃还能品出面粉本身的麦香,各有风味。

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,谢秋槿跟张萍春两人分了一块饼,也是掰着一点点吃。

桌子上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也被众人分食干净,再不见任何能吃的东西。

本该饭后闲聊的时间,一个个却是昏昏欲睡,又不得不起身在院内或门外散步,实在是撑得慌。

桑永景和赵虎结伴在溪边散步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
赵虎忽然问:“桑兄,弟弟是个直性子不会说话,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。你们家小娘子救了宝儿,只要你们开口,我一定尽力办妥。”

他做了多年卖肉生意,就算脑子再愚笨也能从中学到点东西。

屠户不管在哪都不受待见,村子里不知多少人吃了他送的猪下水,也依旧不太看得起他。

可桑家人,一家来自京城的曾经的上等人,竟然主动邀请他们一家上门吃饭,还彬彬有礼热情款待。

任谁想也知道其中定然别有内情,他自认为不是个脑子灵光的人,想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,索性便直接点破。

俗话说得好,救命之恩,恩同再造,他家宝儿若不是桑家小娘子出手搭救,哪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。

就为了这救命之恩,他也得应下桑家的请求,只要不是杀人放火,他都能答应。

桑永景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说出这番话来,先是一怔而后尴尬的笑笑:“呵呵,贤弟这说的是什么话,哪有什么事。”

他想先将这件事揭过去,哪有刚吃完饭就让人办事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