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回到家之后,刘茂的话好像也不自觉地变多了一些。
对于王婶此人,他一直是十分感激的,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丁,老娘又病弱只能在榻上将养。
在家照顾老娘就没钱给老娘治病,出去挣钱就没法照顾老娘。
他起初没去老老实实地做工干活,何尝没有这层因素在里面。
多亏王婶愿意帮忙搭把手,他才能坚持到现在。
“别在门口说话了,快快请进。”刘茂从记忆中回过神来,这才发现客人还都在门口站着。
院子不算多,正中位置种了棵荔枝树,大约四五米高,树枝枝丫一看就是专门修剪过,方便攀爬到树冠摘果。
不过现在不是结果期,树冠上只剩下翠绿的叶片。
一瞧见这棵荔枝树,桑榆就有点走不动道了,“这是什么品种的荔枝树?”
“将军荔枝。”
听她问起这棵荔枝树,刘茂目光落在树梢上:“据传是南汉大将栽种,果肩耸起如同将军盔甲,是我爹亲手所植。”
对刘茂和他爹而言,这棵荔枝树的精神象征远超其本身价值,在他爹死后更是他的一份精神寄托。
“可惜你们来得有些迟,早上一两个月还能赶上吃荔枝。”
“不迟不迟,等明年夏日我们再来品鉴,只希望到时候刘大哥别嫌我们叨扰。”
作为一名荔枝狂热爱好者,曾品尝过数种荔枝的桑榆,来到岭南最期待的一件事就是吃荔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