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抓的野鸭,好像不小心摔倒了,身前、脸上都是泥,但好在手中还抓着正不停挣扎着的浸满污泥的野鸭。
行吧,抓到一只总比一无所获强,希望她哥也能抓到一只。
正想去看桑兴嘉那边,却见他兴冲冲朝她喊道:“小妹,你看,我抓到了!”
循声望去,桑榆便是一惊,他居然左手右手各有一只野鸭,此时一边歪着身子躲避野鸭的啄击一边给她展示,场面颇为滑稽。
“大哥,你比咱爹强多了。”桑榆走过去凑近了小声夸了一句。
不是她偏心,实在是桑兴嘉手上带上还能抓到两只野鸭震惊到她,和桑永景一对比,就显得更加厉害。
那边的桑永景终于擦干净眼睛上的泥浆,拖着狼狈的身形走过来。
“榆儿,幸不辱命,爹抓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看清面前两人手上提着的鸭子,一个两只,一个三只,他居然是最少的!
看出他的尴尬,桑榆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,笑呵呵地夸奖道:“比预想的多不少,今晚回家给你们做鸭子吃。”
用麻绳将几只野鸭捆好交由桑兴嘉看守,又帮桑永景洗干净脸上、身上明显的淤泥,两人终于干起今日过来的正事——采芦花。
芦花的选择是一件很重要的事,不是随随便便地采一堆就能做成保暖的被褥的。
得挑选那种初开的芦花,开得过早绒太短不暖和,开得过晚开绒了容易飞。
就连芦苇的粗细也有讲究,粗芦苇上的大朵芦花毛绒长而厚,细棵的就要短薄些,得挑着大朵的芦花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