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次将那五个水泡全都挑破,将针重新烤过一遍收好之后,桑榆拉起桑兴嘉的手,而后……

“嘶!疼!啊!小妹你松手,我忍不住了!”

随着她双手按在水泡两边稍稍用力,桑兴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间堂屋。

坐在一旁伸着脑袋围观的桑永景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桑兴皓。

嘶,光是听着声音就觉得疼,幸好他手没嘉儿那么嫩没磨出水泡来,不然现在在那里惨叫的就该是他了。

想到这,他心中竟还升起一丝庆幸。

等将他手心中五个大水泡里的浅黄色组织液都挤压排出,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泡皮覆盖在伤口上,桑榆才松开手问道: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
她以前刚开始学做菜,为了练好刀工,经常要握着菜刀切土豆丝和萝卜条,手心磨出水泡更是常事。

每次她都挑破了涂点碘伏消毒,第二天继续练,直到那几个位置长出老茧再也不会磨破。

她怎么不记得挑开水泡挤水会很疼。

“疼!”

桑兴嘉一抬头,一双泪眼便把桑榆给吓了一跳,脸颊上还挂着泪水滚落留下的泪痕,显然刚刚已然哭过。

“呃,那等会儿你再忍忍。”桑榆说着便拉过一旁的瓦罐,用小碗舀了一碗,拉着他来到门外。

没等桑兴嘉明白怎么回事呢,冰凉的液体便滑过他的手指落在掌心。

在液体和伤口接触的一瞬间,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好疼!

好在这种疼痛虽然程度更深,但产生的时间相对较短,他堪堪忍住没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