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的人可以说有一个算一个,天天喝鸡汤补上十天半月都不会出事,一个赛一个的瘦。

何况这只鸡也没白买,她不是打听到了夹板的存在,只等日后悄悄找个猎户搞来几个夹板。

“好耶!喝鸡汤!”桑兴皓一听又能喝到鸡汤,高兴地欢呼一声,抱着那只野鸡恨不得当场亲上一口。

回家以后先将屠户切成片状的后腿肉浸泡在清水中去去血水,桑榆煮上一锅水,准备先将苦盐给提纯出来。

苦盐比起一般的散盐就是要多一步提纯、分离杂质的过程。

虽然多花一文钱买散盐就能避免麻烦,但聚少成多。一两一文钱,一斤可就是十文钱,五斤那就是五十文。

拿省下来的钱买上一只野鸡炖汤喝不香吗?

草木灰这东西,日常每天都需要生火烧水做饭的她们家多的是。

自从来到岭南之后,桑榆就规定必须要将水烧开后再喝,家里的那些锅碗瓢盆里,总是晾着一盆凉白开方便大家取用。

不是她有多矫情,而是她清楚地知道,野外未经过净化的水源中存在着数不清的肉眼看不见的细菌与病毒。

何况岭南这种地方还有着肆虐的蚊虫,保不准就有在水中产卵的。烧开以后不能说百分百地杜绝细菌,起码比直接喝生水安全。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喝生水,但桑家一家人对于她的要求总是无条件地服从,渐渐也养成了习惯,外出时要么自己烧水喝要么索性就不喝。

提纯苦盐、腌鱼,在桑兴皓和谢秋槿忙着给鱼身上抹盐的时候,做完活忙碌一天的桑家父子也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