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她有法子解决桑家现如今的困境吗?”沉默良久以后,桑永年缓缓开口,问出了萦绕在心头的问题。
“二哥,这事不应该挺好解决的吗?酒楼如今开起来了,日后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金钱进账,到那时候哪还用得着为钱发愁。”
桑永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发愁,酒楼生意很是红火,一看就能挣不少钱,应该要不了多久桑家就不会再缺钱了。
“四弟,你要是能聪明些,也不至于三十多岁连个进士也没考上。”
桑永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同情,也不知道就四弟这个脑子是怎么生出桑榆这么个聪明人来的。
“二哥!说好的不揭人老底的呢!”桑永景脸色一红。
他真的为此付出过极大努力,寒窗苦读数年辛辛苦苦考上举人,拥有会试资格,可惜也就止步于此,从未考上。
“再说咱不是说着钱的事吗?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行,那就说说钱的事,桑家确实缺钱,不然也不至于让我一个病恹恹的出来做事。”
桑永年也不是要故意取笑他,顺着说起酒楼的事。
“你现在往下看,是不是觉得往来的食客颇多,生意十分红火?”
“是啊。”桑永景连连点头,他觉得酒楼生意肯定极其挣钱。
“唉,那都是表象,”桑永年长叹一声,“我在开业前让人去统计过,你知道光是这一条街上,开了多少酒楼饭馆吗?”
“多少?”
“足足一十七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