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山脚棚子里的时候,一家人还在处理金樱子。
那一堆小山似的果实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,肉眼可见的小了不少,但剩余部分还有很多很多。
桑榆将油罐和醋罐往墙角一放,叫上谢秋槿就往外走。
直到钻进林子里她才止住脚步,谢秋槿有些不明所以地问:“榆儿,我们这是……?”
“娘,你把衣服脱了吧,我买了些伤药,给你肩上涂些。”桑榆直入正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秋槿一愣,她记得自己没说过啊。
桑榆笑道:“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赶紧上药吧,天气太热伤口发炎化脓就不好了。”
都是女子又是自己的女儿,谢秋槿也不忸怩,脱下外袍挂在一旁的树枝上,又半褪下里衣,露出双肩来。
雪白嫩滑的肌肤上,肩头红肿一片的伤口十分碍眼。
表层的皮肤早在昨日不断地摩擦下与衣服粘连在一起,带着血丝的伤口直接暴露在外,周围一圈还泛着红。
“娘!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说啊。”
桑榆既是心疼又是自责,要是她今日没在集市上看见卖药的摊位,怕是也不会专门去城中买药,难不成谢秋槿就打算自己一直强忍着?
谢秋槿笑得极为温柔,语气柔和:“没事的,就是些小伤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她只是不想让孩子们为自己担心,再者说也不是什么深可见骨的大伤口,就是面积大了些,看起来严重些,要不了多久就会结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