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秋槿则抗上自己的那袋,走到她面前拎起她的那袋一并扛起。

“爹,娘,你们这是……?”她有些不知所措,不是说好一人两袋的吗?

桑永景给肩上的三袋子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,笑着说:“中午回去的时候,就发现你走路摇摇晃晃的,扛不动怎么不跟爹说呢,爹力气大,不费劲。”

一开始他没觉得一人扛两袋有什么问题,一个袋子二十来斤,一左一右两个肩膀扛着正好。

直到他跟在桑榆身后下山,看着她窄窄的还没袋子宽的肩膀,一边扛着一个大麻袋,迈出去的步子都晃得厉害时,他才意识到一件事——桑榆不是个成年人。

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,她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气场,让他不自觉地忽略了她的年纪,总是下意识地依靠她。

但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意识到,自家女儿其实也需要一个依靠。

他或许不算聪明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一技之长,但只是多扛一个麻袋而已,还是能咬牙撑下来的。

瞧他因多扛了个麻袋而不停出汗的额头,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强撑出来的故作轻松的语气,桑榆就是眼眶一热。

她微微偏过头,带着鼻音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谢谢爹。”

以她如今的小身板去背负四十多斤的重物,差不多是她体重的二分之一,哪是那么轻松容易的,不过是在咬牙硬撑而已。

现在桑永景戳破这事,她也没必要继续隐瞒,乖乖地扛着自己那袋开始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