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小心烫,注意点别摔了。”

兔子本就只有六七斤,经过烤制后完全脱水,还剩下四五斤的样子,哪怕是桑兴皓也能拿得动。

他从桑榆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,握住竹签两端没被烤到的地方,确保自己拿好之后跟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般慢慢往棚子里挪。

桑榆招呼着桑兴嘉进棚子:“大哥,咱们也进去吧,今晚菜还挺丰盛的,多吃点补补身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整只烤好的兔子摆在正中,谁也不敢第一个动手。

最后还是施老太太开口:“榆儿,你先把要送人的那部分切开吧,不然我们吃完以后不成样子。”

这话说得很有道理,你夹一块这边,我夹一块那边,到时候哪哪都不完好,有些送不出手。

桑榆拿来菜刀,刀刃压在兔身中间,手按在刀背上轻轻下压,伴随着酥壳破裂的清脆声音,刀刃没入兔肉。

烤好的兔肉十分轻易地被切断,沿着中缝继续切开,整只兔子也就成了两半。

其中一半放到一边明天送人,另一半桑榆将竹签抽出顺手切成小块,方便等会儿一家人食用。

谢秋槿给每人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面前摆着三菜一汤,切成小块的兔肉、小蒜炒鸟蛋、凉拌灰灰菜还有蒲菜汤。

上回吃这么丰盛还是抓到野鸡的时候,白米饭更是许久未曾吃过。

望着面前丰盛的饭菜,一个个疯狂往下咽口水。谁也不敢说话,生怕自己一开口,口中分泌的口水就会不小心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