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,爹你别苦着一张脸,今天是个好日子,该多笑笑。”
眼看两人越说越伤心,马上就要开始抱头痛哭,桑榆连忙打断,她可不想安慰完这个再安慰那个,再说今天还有正事呢。
被她提醒的桑永景终于想起今天过来的原因:“对对,好日子,咱该多笑。”
通过棚区的时候,谢秋槿捂紧鼻子皱着眉头快速通过,等远离之后她才问桑榆:“怎么刚刚那里味道如此恶臭?”
她瞧着也没什么人住里面,怎么恶臭熏天,要是到夏天还得了。
“现在没人,晚上就有人住了。”
对这事桑榆不愿意多谈,她怕桑永景发现当时欺负他的那些人后,莽撞地冲上去找对方麻烦。
这里可不是什么你有理就能占据上风的地方,谁拳头大谁关系硬谁才能挺直腰板说话。
路过峡谷入口的时候,桑榆没有一如既往地避开视线,反而专门仔细去观察两边的人影。
上次她问话的那人已经消失不见,不知是自己离开还是死亡后尸体被清理走。
还有几张她眼熟的面孔躺在路旁苟延残喘着,女人仍旧是一个也见不到。
桑榆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峡谷入口的女人会被带走,那为何峡谷内的人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