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卖油的买卖可不是一两天了,她们家在城外有几亩田,平日里除了种些够自家吃的粮食外就是种大豆榨油。
大豆质量好榨出来的油也好,给她积攒出不少老顾客,说她家的油炒菜特别香。
桑榆很有眼力见地夸赞道:“我看着也觉得不错,等会儿李婶可得卖我们点,让我们也回去尝尝什么是好油。”
虽然昨晚才吃完一整只野鸡,但平日里一家人炒菜做汤还是清汤寡水。
正好趁着挣了钱买些油回去,炒菜吃着也香,还能交好李婶,一举两得。
一听她这话,李婶脸上便笑开了花,丝毫不觉得疲惫,起身就要给她打油:“那是自然,我多给你盛些,吃好了再来。”
卖油和卖盐一样,都有个罐子,要罐子就多付一文钱不要就下次拿着空罐子回来退钱。
桑榆她们也没旁的容器,当然不能省这一分钱。
哪怕是豆油,也要十文钱一两,加个罐子一共十一文。李婶说是多盛些,最终也只给打了一两二钱不到。
她纯当没看见,乐呵地将钱递过去。
摊位后的桑永景有些按捺不住,他想数一数钱。
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心数做成了多少单生意,但随着桑榆招揽回来的人越来越多,这个要一两那个要二两,他就开始记不清。
到现在,哪怕每一份糖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卖出去,他也不知道一共卖了多少钱。
桑榆将油罐放到一边,收拾好摊位上剩余的糖块,将它们堆成个小型金字塔,这才有空去和桑永景聊天。
“爹,你有记卖出去多少两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