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永景将背包往地上一放,跳下坑,弯腰张手准备将野鸡逼至角落。

这个坑是他们第一次挖的那个,又深又大,放个棺材都够。

如此大的空间,桑永景一个读书人哪能抓得住动作灵活的野鸡,好几次尝试却都以失败告终。

看得上面的谢秋槿直着急,恨不得下去一起帮忙。

又是几次尝试后,似乎是厌烦了这种吃饭时一直被人打扰的感觉,野鸡翅膀一张,轻易地飞出坑外。

“啊,夫君,它飞出来了,怎、怎么办啊?”刚刚还在着急的谢秋槿一下慌了神,完全不知所措。

桑永景也是吃惊的瞪大嘴巴,原来它能飞出去啊。

但他很快回过神来,伸手让谢秋槿拉他上去:“快,夫人拉我上去,咱们不能让它跑了!”

野鸡就像故意逗他们玩一样,面对两人的围住堵截也不跑,偶尔被逼到死角就飞出去,继续在旁边觅食。

谢秋槿描述事情经过很有一手,听得桑榆紧张不已,着急地问:“那后来怎么抓到的?”

说来也巧,那野鸡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便在二人的围堵下来到金樱子灌木丛。

野鸡也很喜欢植物果实,它停下啄食地上的落果时,桑永景换了种法子,脱下身上的外衣,趁其不备直接朝它头顶罩去,终于将它收入囊中。

桑榆有些意外的看了桑永景一眼,在她心目当中,这位父亲可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。

用外袍抓野鸡,对读书人来说,不该是有辱斯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