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只要一动,就有人在拿针扎他一样,浑身疼得厉害。
见状桑榆是又气又想笑,自己上手给桑兴嘉揉胳膊:“娘,你跟着我学,给爹揉揉四肢,舒缓肌肉,这样好得快。”
桑兴嘉下意识想躲开,毕竟男女有别,哪怕是妹妹也不能如此亲密。
桑榆白了他一眼:“你想继续瘫在这里好多天不能动吗?”
他顿时乖乖躺着不动,任由桑榆揉搓捏扁。
给他四肢紧绷的肌肉按摩放松过后,桑榆挎上装满蒲菜的篮子,牵上桑兴皓的手往外走。
原本准备今天全家去峡谷考察的,却因为意外情况而只能改期。
她本不想再去卖菜,但一来昨天答应过桑兴皓要带他去玩,二来嘛,她也想看看,究竟是谁欺负了她的家人。
昨晚她便悄悄从桑兴嘉那里问来殴打他们的那些人的外貌。
别人桑兴嘉记得不是很深,但为首那人却着实让他印象深刻。
他告诉桑榆,那人看起来三十来岁,头上束黄巾,脸上还有颗带着毛的痦子。
虽然做的是砍柴的活,但一直都在偷奸耍滑磨洋工。
桑兴嘉后来回过味才明白为什么对方偷懒监工却根本不管,对方哪是来做工,分明是来踩点。
估计早就盯上他们,哪怕没有桑永景丢斧子那一出,他们也躲不开。
他提供的外貌特征很有辨识度,桑榆觉得自己若是去和人打听,应该有人认得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