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杀人就对准脑袋、咽喉、小腹位置猛打,若是被打就护住头部蜷缩起身子,这样不会伤得太重。

他在短暂的反抗无果后,就拉着桑兴嘉一起抱着脑袋缩成一团任对方殴打,因此两人还真没受什么太严重的伤。

从官道走到平原之后,每迈出一步都要分外小心,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石头绊倒。

一行四人磕磕绊绊走到棚子时,施老太太正拉着桑兴皓的手安慰他。

瞧见他们终于回来,桑兴皓如同乳燕投林般扑进桑兴嘉怀里,被他撞到伤口,桑兴嘉闷哼一声,却并未推开。

“大哥,你怎么才回来?我都担心死了。”桑兴皓脸上还带着泪痕,想来先前已经哭过一场。

流放一路,他要么被桑兴嘉牵着手,要么被背在背上,对他比对亲爹亲娘还要更加亲近。

拉着他在火堆旁坐下,桑兴嘉想朝他笑笑,却扯到裂开的嘴角,“嘶,没事,大哥好着呢,小弟放心。”

桑兴皓可不傻,见他脸上带着淤青立马转头去看桑永景,果然他脸上也带着伤。

“爹,大哥,你们是被人欺负了吗?”

桑榆用手托住他的下巴,将他脑袋转向自己:“帮阿姐去接点水来。”

“好!”桑兴皓答应得很有劲,他最喜欢帮家里人干活了。

被桑榆这么一打岔,他瞬间忘了刚刚的问题。

一家人又围坐在火堆旁,锅中的菜渐渐煮熟,却谁都没有起身盛上一碗的想法,实在是没胃口。

桑榆默不作声地将菜盛入碗中,挨个给每人递了一碗:“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有什么烦心事也等吃饱以后再说。”

桑永景和桑兴嘉今日忙碌了一整天,做的都是些极费力气的活,早就饿得饥肠辘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