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半日工夫,桑永景和桑兴嘉的双手就已被震得发麻,指腹与手心被斧柄磨出几个斗大的水泡,有些位置甚至磨出血来。
午间休息时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,二人颓然地坐在树下。
工头早知他们这种新人,最多也就能砍半日的树,下午给他们换了差事,背着砍好的柴送去煤窑。
这活虽然也苦,但好在终于不用继续握斧头,起初两人心中还有些高兴。
但随着肩上的衣物、皮肤被麻绳磨破,勒出深深的印记,腰也被重重的木柴压到直不起身,他们才知道这也不是什么好活。
靠着再坚持坚持就能领到工钱的念头,两人好不容易撑了下来。
随着监察官拿着铜锣用力敲响三声,所以人瞬间止住动作,脱力地瘫倒在地。
而后人群慢慢汇集,排着队领钱,父子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正想去排队,刚起身就被几人围住。
每一个都是横眉冷脸,身形高大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毫无善意。
桑永景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正是早上他斧子飞出去差点砍到的那人。
他心中暗叫不好,怕不是当时惹恼对方,现在找他来寻仇。
“这位兄台,有事好商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桑永景就被对方推了一下。
用的力道极大,他毫无防备,被推的连退几步,若不是桑兴嘉及时扶住,怕是要摔倒在地。
“废什么话,今日你差点伤到本爷爷,乖乖把你们的牌子交出来赔罪,爷爷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他们惯常做这种事,吓唬起人来得心应手。
“牌子?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