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来得最多的就是京城人,也不知道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,能住得下吗?
他转身就要离开,桑榆连忙出声想要叫住他:“诶……”
男孩却早已跑远,她只能无奈的收回手,去寻旁人问路。
路边缝补衣物的大娘告诉她,石磨就在前方不远处。
桑榆顺着茅草房前空出的道路一直走,很快便见到石磨。
那是块约有半人高的青石,表面在经年累月的雨打风吹下变得有些坑坑洼洼,木质扶手被盘的油光发亮。
眼下便有人在用石磨给稻谷脱壳,后面还有两人在排队。
桑榆走到正在交谈的两人身旁,礼貌请教:“大娘,向您打听一下,用石磨要交钱吗?”
她可就剩一文钱,若是石磨收费,她怕是只能等明日再卖一批蒲菜才能有钱来磨米。
两名妇人聊得正欢,突然被她打扰,有些不快地板起脸。
见她年纪小,便也没再多说什么:“不用钱,打扫干净就行。”说完这话又扭头继续先前的话题。
这块石磨的历史若是真论起来,或许比村落存在的时间更长。
谁也说不清石磨从何时起立在这里,只知道家家户户都用这块石磨脱壳、磨面。
听见不要钱,桑榆眼睛唰得亮起,那可真是太好了,她明日就带着粮种过来脱壳。
了解完石磨的事后,桑榆并未急着回去,反而好好地在村子里转了转。
她从人们三言两语间拼凑出村落的来历与现状。
村名溪水村,人口约莫有一两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