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主一看就是肥羊,他把价格开高一些,哪怕后面再让上些许,也比正常卖价高出不少。

他这副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久经商场的桑永年,他给桑永丰使了个眼色,示意自己来谈。

“可你这宅院地段一般,又没什么值钱的物件,最多,一千两。”

桑永年给出这个价格都觉得给多了,如此偏僻的地界,哪怕是最好的宅院,最多也就八百两。

听见他报出一千两,孙兴心中丝毫不气,面上却沉下脸来:“这个价格,二位怕不是诚心想买。”

他不怕对方报价低,只怕对方掉头就走,既然愿意出价,那就说明他们很想要。

“就这么多,若你觉得少,我们就去找别的牙人。”桑永年知道这种时候不能露怯,说出威胁的话来。

谈判嘛,就是你退一步,对方得寸进尺。你分毫不让并表现出不是非对方不可的模样,对方反而会退让。

孙兴笑着摇摇头,又给自己续了杯茶,这店里的绿茶不错,回头他得买两斤回去尝尝。

“岭南城中谁人不知我孙兴孙牙人最是公道,二位老爷若是信不过我,大可找旁人去询价,我在此恭候。”

他端的是有恃无恐,无他,牙人这行当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,得有关系有背景。

他家姐夫就在郡守府中当差,同行谁不给他几分薄面。

他们便是去寻其他牙人,一听是想买钱宅,那些人报的价只会比他高绝不会比他低。

钱宅如此大一块肥肉,落在他手里,不多榨出些油水他又怎会轻易放手。

见他架势不似作假,桑永年心中顿感不妙,难不成此人有别的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