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几人就见桑榆志得意满的去,失魂落魄的回,桑永景连忙关心道:“榆儿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桑榆轻轻摇头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:“无事,咱们现在能走了吗?”
车到山前必有路,就像刚刚那位差大哥说的一样,找处破庙暂住也不是不行。
“我刚刚问过,咱们随时可以离开,只要不出岭南郡,去哪落脚都行。”
郡守对他们以后的动向并不关心,登记完随时都能走。
“行,那咱们先找处地方落脚。”
桑榆可不打算在这里傻等,等所有人意识到不立马找处地方歇息就得露宿荒野,到那时候,怕是破庙都挤不进去。
虽然他们这段时间常常露宿荒野早已习惯,但能有处遮风避雨的屋子,谁又想睡在寒夜里。
每天清晨醒来时,发丝、睫毛上甚至还带着露珠。
一家人正想走,不远处却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,正是以桑永丰为首的大半桑家族人。
他们人多势众,很快将桑榆一家围住,饶是他们想走也暂时走不了。
桑永景挡在一家人身前,目光警惕地盯着自己的这位兄长: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和蓬头垢面的桑永景不同,站在他对面的桑永丰一路吃得饱睡得安稳,身旁还有小妾丫鬟伺候着。
他衣衫整洁,头上还束着冠。
此时光是站在那里,气势便高出一大截。
桑永丰轻轻瞥了他一眼,而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好似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珍宝一样。
他语气十分平淡:“四弟,娘是时候交还给大房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