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才十六岁,但在书院里那些同学的耳濡目染下,对男女之事早已略知一二。

这动静,他不用看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。

桑榆不情愿地皱起鼻尖:“为什么?我还没抓到兔子。”

“那不是兔子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是、是……”桑兴嘉支支吾吾半天,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,只使着蛮力紧紧扯住桑榆不让她过去。

被他再三阻挠,桑榆渐渐回过味来。

她不是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单纯小女孩,只是先前没往那方面想过。

此时想明白树后正在发生什么,她也没再坚持,顺从地跟着桑兴嘉往回走。

走到一半的时候,桑榆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她先前观察过,那些差役可全都是男人,哪来的女人做那种事。

一路行来,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远,那些差役的眼神也愈发放肆,不断地在女眷身上打转。

难不成他们已经大胆到敢拖女眷出去做那种事?

桑榆心下一沉,这可不是件好事。

她自己还算安全,幼时体弱多病,如今十四岁看起来却还像个十岁左右的黄毛丫头。

只要不是变态,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她身上。

但她的母亲谢秋槿可不同,哪怕将脸涂黑,窈窕身姿也掩盖不住,只能寄希望于差役没有注意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