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木枷上有着封条,若是到了目的地,负责接应的人发现封条有异,怕是轻饶不了他们。
其中的风险太大,差役不愿冒掉脑袋的风险,事没办成钱却也要不回来。
一连二十多天走下来,桑家老太君早已是一天不如一天,怕是活不到岭南。
“……”
此言一出,三人尽皆沉默下来。
别说是老太君,哪怕是他们,能不能活着走到岭南都是未知数。
他们虽不是被流放到宁古塔那种苦寒之地,但光是去岭南的这一路,便能要了队伍中大半人的性命。
桑永景刚将自己母亲交给大哥照顾,当然也免不了受上几句嘲讽,不过他早已习惯,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走近时他一眼就瞧见桑兴嘉身上背着的人,顿时一惊:“皓儿这是怎么了?”
这次桑兴嘉学乖了,闭口不言任由桑榆开口。
“爹,小弟无事,就是乏得紧。”
这话糊弄谢秋槿还行,却糊弄不过桑永景,他心中约莫猜到桑兴皓是什么情况,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“唉,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犯人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,押送的差役甩着鞭子在四周戒备。
若是有走得慢的,登时就要被狠狠抽上一鞭。
桑榆跟在队伍中,神情麻木地迈着步子。
她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,这种煎熬的徒步,得走到日上中天才能稍微得到些喘息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