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她的,真的是霍绥吗?

为什么……她感觉,好像是个女人?

她实在没办法这么稀里糊涂地活下去。

她已经是个罪人了,如果真的不是霍绥做的,那也不能冤枉他坐冤狱。

许轻云拿起手机,联系一直帮她融入社会的社工。

“你好,抱歉这么晚打扰了,请问可不可以帮我推荐记忆方面的心理专家?我实在太想想起来失忆前的事了。”

社工热心肠地问了一圈。

很快给了回复。

“巧了!枫浦最知名的心理诊所叫心域,他们最近聘请了一个海归医生叫沈砚白,就是专门研究记忆的,很厉害!我马上帮你预约。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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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
心域治疗室里。

沈砚白穿着白大褂,领口随意敞开着,里面是熨帖的深色衬衫,他靠在椅背上,手里一上一下地抛着一枚游戏币,打量着对面紧张不安的许轻云。

许久,他低声开口:“许轻云,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也认识我?”许轻云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
沈砚白脑海中不受控地闪过高中时那个看似温柔明媚,却阴毒到骨子里的许轻云。

他笑了笑:“我小时候和爸爸一起出事故,是你爸帮我治好了被砸碎的脸骨,在我康复期间所有人都害怕我,只有你愿意陪着我,所以那时我真的很喜欢你,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
许轻云眼底露出一抹欢喜。

太好了,认识这么多故人,终于有一个人说她过去做过好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