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秦嘉淮,你前半个月,把受害者送去治疗,自己去办许兆棠人胎素的案子,你到底是想治疗受害者,还纯粹就是因为和她有私仇,不想她和父母团聚?”
秦嘉淮沉默。
他在工作上是不撒谎的。
所以不能说的就沉默。
张承又问:“你觉得受害者,现在的思想三观正常吗?”
秦嘉淮公允地点头:“正常。”
许轻云失忆后,就等于是一张白纸。
能成为什么样的人,就得看失忆后如何重新培养。
如果是被他爸爸、养母、亲生母亲再培养一次,那就会成为韦悠。
一个依然没什么三观的、智力弱于许轻云的傻叉。
但她失忆后,三观全都是靠着看新闻报道培养的。
印刷出来的报道,当然都是惩恶扬善的。
所以她现在确实是个正常人。
张承问:“既然她是一个正常的受害者,你为什么让她和九年没见的爸妈团聚的机会都不给呢?你觉不觉得你有些残忍?”
残忍吗?
当年要不是阻止了落水,陈老师就死了,楚瑶也一辈子有心理阴影。
受了苦,失了忆,就洗白了?
秦嘉淮忽然起身:“这个案件我不同意,如果你非要这么定,那我不管了,我请长假。”
他就这么走了。
张承正好也有这个意图,没拦着他。
斗争哪里都有,这里当然也有暗藏的政-治-斗-争。
秦嘉淮进来的第一天,张承就知道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