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摇摇头。
有时候心里很烦的话,吃再多好吃的也缓解不了。
但她现在的心烦倒不是因为工作了,是因为生命里这些形形色色的人。
“我就是,有些恍惚……我活了这二十多年,很多人慢慢都走散了。”
“大学那些同学、室友,后续相处都很和谐,分开的时候也很舍不得,但慢慢就不联系了,我现在只和朱欢还经常线上聊天。”
“还有这两年处得很好的同事,天天一起工作,一起吃饭,和他们相处的时间,比和你相处的都多。”
“没想到居然背刺我,把我当踏板……哼,我也把他搞去坐牢了。”
她把脑袋搁到他腿上,望着他问:“你呢?你也和你相处了五年半的同学分别了,你不难过吗?”
秦嘉淮轻揉她的长发,神色淡淡:“我很少跟人交心,也不需要那么多朋友,我的朋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,只要你不离开我,别人都伤不到我。”
楚瑶一直都知道的,他总是独来独往。
冷冷清清的性格,冷冷清清的人际关系。
做事情杀伐决断,总是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看世界。
大部分情况都不会被情绪影响,除了涉及到她。
她心里满满的,也酸酸的,抬手摸摸他的脸:“淮淮,我给你生一个好朋友,好不好?一个流淌着我们共同血脉的小生命,我们俩共同的好朋友。”
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比起雀跃,更多的是担心。
思考许久,他认真地说:“孕育一个生命很辛苦,会有风险,可能影响你事业上对未来的规划。这些,我都不能替你承担。你做我老婆想生就生,不生也没关系。”
那怎么行,他那么有钱,她马上也要去夺回遗产。
他俩没孩子,那些钱谁来花?
楚瑶盘腿坐起来,望着他认真地说:“我已经想清楚了,因为我想去读一些工商管理课程,这个时候怀孕,正好就当胎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