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到体检表,打算先去楼下抽血。

刚拉开防火门,一抬头,又看到了那个她最不想见的人。

栾竞又穿着染血的衣服,额角贴着新的纱布,嘴角还有未擦净的血迹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猝然相撞。

栾竞忽然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她的嘴,将她强行拖向楼梯。
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威胁警告:“老实点。”

楚瑶直接狠狠咬在他的虎口上,抬手一个肘击将他推开,跑远两步。

她看见有一群保镖正在搜寻,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她回头,嘲讽地看他一眼。

“你以为,我还会再救你第三次?”

说完立马大声喊:“他在这里!”

保镖们闻声转头,迅速冲了过来。

栾竞没有再做无谓的逃跑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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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一天起,栾竞就被送回了榕屿的另一栋别墅里,被禁止离开半步。

一个月内,他求死的心一天比一天重。

他以前是麻木的,喜欢旁观他人的痛苦,喜欢逼别人也和他一样堕落。

这也是对他父母的消极反抗。

他们把他养在温室,怕他风吹雨打。

他就偏要天天作死恶心他们。

但现在,他没有这机会了。

他的生活只剩毫无波澜的无聊,比痛苦更难以忍受。

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没什么意思了。

他拿出之前偷藏的瓷片,对准自己的手腕。

可只是刚刚破了点皮,一群保镖和医生就赶了过来。

今天栾汶这个姐姐也好心过来看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