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欢当即答应:“好呀好呀,我明年还想拿奖学金呢,有学分的活动必上!”

楚瑶点点头:“我也是。我这几天查了很多今年发生的重大新闻,前几天,有个产妇跳楼新闻,很值得我们关注。”

朱欢:“我也关注到了,这个产妇疼得要剖腹产,都下跪求她婆婆和老公了,但他们就是不允许,她就直接跳楼了,一尸两命。”

“据说家属和医院到现在争是谁的责任。家属怪医生护士助产士那么多人,为什么没人看着产妇,为什么窗户不做成防跳楼的那种。”

“医院就说根本原因,是家属为什么不尊重产妇意愿……”

现在她们俩聊起来,心情也很沉重。

这个案件本身,最可怜的只有这个死者,和本来可以来到世上的孩子。

最后肯定无论谁的责任,医院都会赔钱,钱归她的丈夫……死者什么也得不到。

朱欢叹息:“为什么产妇都不能决定自己剖不剖呢?”

楚瑶说:“我找我男朋友请教了,其实早就有法律规定,产妇清醒的状态可以自己决定的。”

“但现实里比较复杂的问题就是……假如医生完全不听家属的,只听产妇一个人的,有的家属会在医院闹事,闹起来真是相当可怕,都会网暴医生的。所以就造成了有法也等于没法的情况。”

“我觉得做这方面的纪录片,可以以这个案件开篇,后面聚焦医患矛盾、家属签字制度、产妇自主权的问题。”

朱欢:“好!”

两个人一拍即合,马上开始准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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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天,两个人把选题报上去,也入选了。

严倩和莫珊要做的是农民工讨薪的纪录片。

和楚瑶她们做的完全不相关。

所以现在在宿舍里讨论,也没那么机密了。

楚瑶在调试手中的单反,朱欢在她身边等她。

她们俩打算待会儿就出去先试拍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