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在枫浦这样的发达城市,她已经无形中享受了很多便利。

比如奶奶能在家附近找个快餐店打工。但很多同学生活的地方,连快餐店都没有。他们的家人留在当地根本找不到工作,跑到外地打工又要房租,孩子也成了留守儿童。

枫浦早就开始推广移动支付了,但班里有偏远地方来的同学,到现在都没有智能手机,也不会用移动支付,家里异地跨行汇款,还要扣手续费。

班里还有父亲生病的同学,虽然有新农合,但当地公立医院似乎是去赚钱的,根本没有公立性质,各种卡报销。他自己在学校只敢吃白饭配免费的汤。

反观自己,虽然没有父母托举,但家里也没有人需要高开销,也没有极品家人做祸害。

祖孙俩身体健康,还有一套老市中心全款房子,还有一大笔暂时没拿到的遗产。

去和真正贫困的人争,那不缺德吗。

她就不再关注这事儿了。

她点开秦嘉淮的聊天框。

楚瑶:“我跟你坦白一件事哦,其实我已经回来快一个月了,发生了一些事……”

她把沾上杀人案这事儿从头到尾说清楚。

长长几大段话发过去。

还问了他回不回来。

时隔两个多小时。

秦嘉淮终于回了:“知道了。”

楚瑶看着手机里终于出现的三个字,心里隐约有点不安。

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冷淡的。

而且问他回不回来,他也没有回复。

可能是他在学车所以没空吧,前几天他说过的,他现在不上课就去学车考驾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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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渐沉。

宿舍里,秦嘉淮坐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手机,反复看楚瑶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