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疾不徐地开口,声音冷静清晰:

“别甩锅了,你女儿有任何后果,都是你导致的。”

许兆棠控制不住地发抖,那把刀距离他太近了……

他什么也不敢说,只能老老实实地听秦嘉淮说。

“是你不会教,让她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,让她觉得只要她想要,别人就必须给。让她觉得伤害自己、伤害别人,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是你毫无底线的纵容,对她错误行为的默许,亲手把你的女儿塑造成一个自私、偏执、无法接受被拒绝的巨婴。”

“别人没有义务为你的教育失败买单,更没有义务纵容她的愚蠢。”

秦嘉淮刀锋用力,抵着许兆棠的脖颈,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的寒意更浓。

“你亲手毁了自己女儿的人生,怎么还有脸活着?趁早解脱算了。”

许兆棠大气不敢出。

不远处,秦明琮的车就停在他们身后。

他斜倚在车边,满眼都是对秦嘉淮的欣赏。

他哥为人正派,循规蹈矩,从小到大一点格都不会出,小时候就一直说,最大的梦想就是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。

自己就浑得很,脾气也大得很,从小到大一身反骨。

而秦嘉淮够狠,够绝,还能保持理智。

中和了他们兄弟俩的特点,还更胜一筹。

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,什么时候该动口,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震慑。

厉害的小狼崽子。

秦嘉淮看程度差不多了,缓缓起身,慢条斯理地收了刀。

古可立马过去扶着许兆棠离开,屁都不放一个。

秦嘉淮转身,和秦明琮视线对上,朝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