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!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你!如果不是你当年那张纸条,我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破事!”
韦晚愣了愣,难以置信地问:“我写那张纸条,你不知道起因是什么?要不是你脚踏两条船,我怎么会写那张纸条?现在你都怪我?”
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,几乎就要打起来!
忽然,有人敲了敲门。
一道女人的声音传进来:“许院长,现在方便吗?”
许兆棠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了。
他最近为了评医疗风云人物,约了好多媒体过来采访。
外面的女人就是下午为他做访问的电视台记者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折返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给了韦晚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话语也恢复如常:“请进。”
记者推门进来:“许院长,韦院长,正好二位都在,我突然想到缺一个二位的合照……”
她话语一顿,这才发现韦晚眼眶好像有些红,意识到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,试探着问,“现在不方便吗?”
韦晚扬起笑:“方便,方便,我们刚才因为一个客户的方案争了一下,没事了。”
许兆棠坐在皮质沙发上。
韦晚理了理头发,站到他身后,抚着椅背。
“这个布局行吗?”
“行。”记者立马掏出相机,给他们俩拍照,“你们俩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,真令人羡慕啊。”
韦晚笑容温婉:“是啊,我老公算得上是世间罕见的好男人了,在我植物人的那几年里,他全程不离不弃地照顾我,如果没有他,我绝对苏醒不过来的。”
许兆棠握住韦晚的手,深情地看着韦晚:“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,是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