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慢悠悠说:“他也霸凌栾竞,也骂栾竞臭外地的,他还把栾竞拉到卫生间扒他裤子摸他。”

郑爱缘瞬间脸色大变,像被电击般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,心疼地问栾竞:“儿子,真的假的?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
栾竞笑出声,嘲讽地看着他妈:“人家怎么只霸凌我,不霸凌别人?肯定是我自己有问题!”

郑爱缘快气炸了:“儿子,不是你的问题!就是这狗东西的错!咱们要是还在枫浦,在柏江,谁敢动你一根头发?这榕屿的地头蛇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
楚瑶和栾竞都撑着下巴,越看越觉得这病态的一家子十分搞笑。

其实楚瑶话就说一半。

楚瑶当时被迫和秦嘉淮分开,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。

那人还霸凌她,撞她枪口上了,她直接拿了瓶红墨水,扑过去就往那个人的嘴巴里灌,差点把那个人呛死。

她不要命,别人就怕她了。

之后那人又转而去欺负栾竞。

栾竞肤色冷白,少年时更是女气,那男生是变态,去摸栾竞。

栾竞打小就疯,能白受欺负?

就把他手指给砍了。

后来是栾峥嵘的秘书紧急赶过来处理好了,手指好像也做手术接回去了,事情压了下来,这一家子女人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
现在重点是郑爱缘这反差,特别搞笑。

郑爱缘哭了半天,最后栾竞烦了,直说:“行了,你这嘴脸真够恶心的。”

郑爱缘一愣,随即尖声道:“栾竞,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?我是你妈妈呀!”

栾竞双腿大咧咧岔开坐,又往后瘫了几分,语气轻佻:“怎么,别人被霸凌就活该,你儿子被霸凌不活该?其实我最活该!”

楚瑶也听笑了。

这一家人的氛围感真是绝了,没有丝毫的骨肉亲情,每个人都互相憎恨,都在拿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