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开会时,她全程手记了主要内容。

她不动声色地从桌下取出备用手稿,打算按照手稿继续播报。

却微微拧起眉。

手稿也被换了,全都变成了白纸。

副总监又叹了口气,对她表示同情。

没有办法的,谁叫她得罪了栾太太。

她这个时间段的收视率不高,正好拿来做局。等结束后,她的大错也形成了,到时候随便给她调去哪个部门,整理整理资料就好了。

楚瑶却面朝镜头,自然地过渡到下一则新闻。

“关于昨日凌晨发生的楼体坍塌事故,记者调查到,上月区议会刚刚审议通过了该建筑的维修专项资金。事故发生后,审计部门已启动专项调查,将依法追查资金流向和使用情况。”

她直接拿起手边的平板,向镜头展示相关图片,“这是本台记者发回的现场照片……”

副总监和助理都愣住了。

她到底做了多少手的准备!

卫星信号终于恢复时,她已经完成了全部简讯播报,时间分毫不差。

“感谢收看今天的《n-news》,再见。”

信号切断的瞬间,楚瑶摘下耳麦,整理好桌子上的资料。

她该下班了。

副总监等人也没有什么理由发难。

直到助理急匆匆跑进来:“栾太太打电话过来,说刚才那个楼坍塌的新闻,拍到她儿子了!她要告我们!”

助理指了指刚才楚瑶展示的新闻视频。

视频右下角,不起眼的位置,栾竞正在和人打架,对方脑袋都被敲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