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翠云倒是比她这个年轻人看得开:“还好吧,三百六十行,最危险的就是抢银行。你这行真的还好。”

“我爹娘兄弟姐妹都老实本分种田做工,丈夫当年在棉花厂当会计,也没什么危险,儿子是建筑设计师,文化人。这不都是特别安全的工作了?但还不是都早早没了?”

“也许危险的工作,还最安全呢。”

“所以瑶瑶啊,你认为对的事,就光明正大地去做!”

又勾勾手,叫楚瑶低头。

楚瑶凑过去,奶奶小声说:“不对的事,就偷偷做。”

“好嘞奶奶。”楚瑶鼻子有些酸,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体会过自己不想干什么、长辈非要劝非要催的事。

奶奶只会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活,就算是当初和秦嘉淮闹离婚的时候,她也不强加干涉,只让她听自己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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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秦嘉淮达成所愿,在楚瑶这边吃饭了。

估计距离正式重返家庭也不远了。

吃完饭,奶奶一个人在沙发上打游戏。

秦嘉淮和楚瑶去厨房洗碗。

楚瑶换上了框架眼镜,镜片上溅了水看不清,但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沫不方便擦,就转头对秦嘉淮说:“你帮我擦擦眼镜。”

秦嘉淮擦干净手,转脸看她,愣了愣神。

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大大的镜片更显得她的脸精致小巧,长发别在耳后,露出白皙的颈线。

从小到大,他看过她无数种模样——最小的时候,穿公主裙,有小狗尾巴一样摇摇晃晃的小辫子,后来是校服短发,也见过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样子,还有醉酒后脸颊绯红的样子……

现在的样子最是少见,知性又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