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和秦嘉淮可以先离开。

从所里出来,二人继续往旅馆去。

楚瑶一直闻到有一股血腥味。

她刚才拿甩棍把几个流氓砸破头了,她以为血腥味是那几个流氓身上的。

可都远离他们这么久了,怎么还能闻到?

她转身检查了一下秦嘉淮,发现他一直紧攥着右手,只拿了纸巾止血,鲜血已经浸透了那几张纸巾。

楚瑶立马停下脚步,拿起他的手掰开看了看。

掌心的刀伤狰狞刺目!

这种伤一看就是抓着匕首导致的……她当时好像看见寒光一闪,有人朝她捅刀子,但最后什么事都没有,原来是被他挡住了。

楚瑶心里一紧:“你受伤了?你怎么不说啊?!”

“小事。”秦嘉淮神色淡漠,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样。

“这还小事?”楚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。

这地方晚上基本没有任何医院和药店开门。

好在她每次出差装备带得都齐。

她赶紧拉着他回旅馆,进房间,拿绷带止血药。

伤口皮肉翻开,留了好多血。

楚瑶拿碘伏消毒的时候,看着都觉得疼。

他却始终跟个没事人一样,端坐在床边,静静看她。

他听见楚瑶的吸气声,抬手刮了一下她红红的鼻尖:“哭什么,我都说了小事。”

“我哪哭了?”楚瑶低着头,认真给他裹上纱布。

裹好了,她抬头看他,“没带止疼药,你忍忍吧。”

她坐在椅子上,眼圈红红地看他,靠得很近。

空气急剧升温,那股清甜的蜜桃味慢慢侵占他所有感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