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淮疑惑地看着这个笔帽。

好像是她录音笔的笔帽,很小,被她藏在舌下。

可是,怎么会这么苦?

他还以为是什么药!

秦嘉淮低着头盯着手里的笔帽,气场冷得吓人。

楚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失控。

她的心莫名跳得很快,连忙解释:“这上面有防止小孩误食的苦精,我就是想……想到你昨天嫌弃我,我就想教训教训你,让你尝尝最苦的东西……”

苦精真的很苦,她想出这个损招,回来就立马洗干净塞嘴里。

塞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差点被苦得吐出来。

但是一想到能让秦嘉淮也苦,她就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
但现在她看秦嘉淮反应这么大,好像真生气了,她有些慌,越说声音越小。

他们俩平时也这样,谁受欺负了,就马上欺负回来,他从来都不生气的,这次为什么?

秦嘉淮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眼中隐约有火气。

但最后还是一个字没说,只是狠狠地将那只笔帽扔进了垃圾桶!
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
刚才她亲他的时候,她口中渡过来的滚烫气息是苦味,是秦嘉淮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经历第二遍的味道。

她病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,每晚都离不开安眠药,吃了药也睡不好,总是一点声响就会把她吵醒。

有一天他回家晚了,进门看见她已经睡着了。

他还奇怪,她今天怎么睡得那么好。

他去偷亲她,她也没有醒。

当时她口中也是这样的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