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一听,自行车当即就拐到了巷子里。

一番沟通后,那几个社会人一脸不服气地离开。

沈砚白还要追上去,被陈老师按住。

那些社会人跑到巷口的时候,有人掉了个檀木手串。

楚瑶依稀记得,之前好像在沈砚白手腕上看见过这个手串。

她捡起来,往淋成落汤鸡的沈砚白面前一递:“给。”

沈砚白看了一眼楚瑶,伸手接过来,立马套在手上,吸了吸鼻子说:“谢谢。这是我妈妈的遗物。”

陈老师立马问:“你跟他们打架,是因为他们抢走你妈妈的遗物啊?”

沈砚白点头。

陈老师觉得这个原因打架,是可以理解的。

就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吧,那我就不告诉你们的班主任了,这次我就当没看见,下次别这样,有事找老师解决。”

沈砚白静默片刻,别扭地开口:“谢谢。”

眼见他还在雨里面淋着,秦嘉淮的伞递又到了沈砚白面前:“拿着。”

沈砚白愣住。

怎么这样啊。

他一直在算计楚瑶,一直暗中和秦嘉淮较劲。

结果现在他们俩一起对他伸出援手。

他试探着伸出手,接过伞:“那你……”

秦嘉淮没说话,看了一眼楚瑶。

楚瑶已经默契地将伞举过他的头顶。

但他这个时候,他就已经比她高出二十公分了,她拿得有些费力。

于是秦嘉淮便伸手接过伞柄,往她靠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