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同意离婚,我一个人去边境,他和孩子去老家筠城好好生活,再也不让孩子受伤害。”
“我也没有再婚,没有别的孩子。”
楚瑶默默点头,那看来她那个可怜的二宝,也没有再来到世上。
谈到孩子,易从繁笑容扩大,目光欣慰:“不过令我意外的是,我的孩子没有按照他爸爸替他规划的路,去过安全的日子。”
“他更想走我的路,现在成了枫浦市监狱的一名狱警,这次调查也给我交了不少资料。”
楚瑶直白地夸:“真棒!”
每到这种时候她都有些词穷,升华的话说不出来,就只有这种最坦诚的夸张能表达她的开心。
易从繁含笑望着楚瑶,一路走来,她见过太多复杂的人性,但这还是第一次见楚瑶这种纯粹的人。
感觉她好像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朋友,思想三观那么契合,她还会为自己的圆满开心。
易从繁开口:“你也很棒。我看过你的新闻,帮冤死十年的老人沉冤得雪,帮拿不到低保的残疾人伸张正义……你真的成了一个有能力主持公道的人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楚瑶的肩膀,目光满含欣赏和赞许:“你也是青天大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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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楚瑶和易从繁就各自回归到工作岗位上了。
楚瑶去找郑文博,拿了那两个水杯,直接送去见老板。
楚瑶将杯子递到汪平面前:“汪总,公司卫生环境太差了,我今天去倒咖啡招待客人,闻到一股很酸的味道,而且上面还飘着一层不细看都察觉不到的油污。”
楚瑶没有任何证据,甚至都不知道这咖啡杯里面是不是毒药,当然不会上来就说韦悠给她下药。
万一查了不是,还成她污蔑韦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