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晚也观察到了这一番细节。
她给女儿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,转身就去和江玉满解释:“我们家轻云刚才其实没有嫌弃那小姑娘的意思,她就是有洁癖。”
江玉满本来没在意这个事,她说话一般不带那么多心眼子。
现在一听韦晚这么说,她反而郑重起来了:“那你们要重视起来,我理解的洁癖是对自己个人卫生的注重,天天洗自己。”
“但现在轻云看见农作物上面带着土都要嫌弃,这已经很病态了。”
“估计发展到后面,路边看见花坛里有泥巴,她也会难受了,多惨啊。”
“……”韦晚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对,我们也慢慢给她调整。”
许轻云在后面撇嘴。
她就是嫌弃楚瑶,感觉这种人身上都是汗馊味,都是细菌,这种人凭什么有资格参与他们两家人的聚会啊。
她余光下意识地去搜索楚瑶的踪迹。
这一找把她吓一跳!
楚瑶居然是从秦嘉淮的房间里出来的!
她从来都没有进过秦嘉淮的房间,楚瑶凭什么进去!
许轻云目光逐渐冷沉。
-
楚瑶是去找秦嘉淮递自己的身份证了,让她帮忙预约去法院旁听。
刚考完试,她也想放松放松。
秦嘉淮说的法院听审,对她而言好新颖,她很想了解一下。
她把身份证递给他,自己就立马从秦嘉淮的房间出来了。
不然大人们都在准备食材,她躲在房间里太不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