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劝他们生小孩的那些长辈,各个都躲得远远的了。

包括她公公婆婆和爸爸妈妈。

她公婆是完全没管过二宝,她爸妈倒还照顾过几天。

但很快也被二宝弄崩溃了,躲远远的了。

主要也是他们两口子,都非独生子女家庭。

爸妈和公婆还有很多健康的孙子孙女,就对这个沟通不了的自闭症孙子,懒得再建立什么关系了。

二宝才在明明有长辈的情况下,还要来特殊儿童收容中心住。

哎,别人的意见,听听就行。

他们都只是随便劝劝,真出了事,只有自己能负责。

她说完了,平静地看向楚瑶,还有她身边全程安静的秦嘉淮。

本来这些事,她没打算和别人说的。

一开始秦嘉淮也不知道所有的真相,不过他这几年来了很多次。

他说他太太一直很记挂她,一直记得当年的恩情,如果不弄清楚她身上发生的事,她的心理病也会加重。

作为交换,他还给这家收容中心捐款,帮忙照顾过二宝。

易从繁收回目光,对楚瑶说:“谢谢你今天的蟹黄面。从此以后不要再记挂我了,也不要拿我做什么精神支柱了,我就是一个……做错过很多决定、走错过很多路的普通女人。”

楚瑶心里很乱,喉咙也哽得厉害。

易从繁身上一环接一环的苦难,根本都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。

她现在还能站在这里,平静地和她说这些话,她的承受能力已经超过很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