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确实好好吃了两天饭,也老老实实休息养伤。

现在能发出一些声音了,说简短的句子也不疼了。

好在,秦嘉淮也没让她等太久。

第三天的时候,他就接她去见易从繁了。

楚瑶坐上他车时,看见导航地址是筠城。

楚瑶若有所思:“原来是调岗到别的城市了,怪不得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
说到最后,她的喉咙还是有些疼,轻轻咳了两声。

秦嘉淮没做声,顺手给她递过一瓶水。

车开了四个小时。

最后停在一处远离城区的地方。

楚瑶下车,抬头看向面前那座密不透风的地方。

筠城女子监狱?

楚瑶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,刻意不去想那种可能性。

她问:“她……她是调岗来监狱这里做领导了?”

秦嘉淮欲言又止。

此刻,一个中年短发女人一瘸一拐地从监狱出来。

楚瑶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
她就是十年前,在法庭上给出公正判决的易从繁!

可她为什么瘸了一条腿?为什么她变得这样沧桑瘦弱?

楚瑶至今都还记得十年前的场面。

当时她已经被栾家人警告了很久,她还坚持要告,她的身边,只有一个免费援助的律师,那个律师也一天到晚劝她听栾家的话。

而栾家身后的旁听席上面,坐满了一整个精英律师团队。

他们的人数,他们的眼神,都在无形中给易从繁施压。

但易从繁从始至终铿锵有力,沉着冷静,一点都不惧怕他们,浑身都是胆量和力量。

但为什么,如今她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?

楚瑶想不通,问秦嘉淮:“她……她这几年在坐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