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好担心,轻声细语地呢喃:“但是别人都说,朋友要是这样,就做不了朋友了……我不想失去你……”

他边吻她边说:“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,你听我的。你永远不会失去我。”

他的目光,他的话语,还有他的吻,都侵略性十足,不容抗拒。

她闭上双眼,承接着他的吻,有些喘不上气。

脑海中闪过的,是十七岁,那晚,暴雨。

空气好粘稠,好闷,但秦嘉淮衣服上凉凉的柠檬味很好闻,是干净清爽的少年气息。

她浑身湿透,睡衣几乎透明,他在她身后抱着她,他们的心跳都好快。

这一刻,她的心跳声,她的闷热,都和当时一样。

汗珠顺着他下颌线,砸在她的颈窝。

“睁开眼,看着我。”

她的下巴被秦嘉淮挑起。

她被迫对上他的视线,从他纯黑的瞳孔里,看见摇摇晃晃的自己——长发散乱地落在枕上,内衣肩带褪落,挂在手臂上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。

她一点一点,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,还有它每一寸的变化。

她反手抓着床单,死死咬着唇,隐忍着不发出声音。

“疼吗?”秦嘉淮低声问。

她摇头。

认识这么久,她从来都不跟他示弱。

他们只会谁也不让着谁。

她试图掩盖紊乱的呼吸,可最终还是因他骤然加重的力道,化作闷闷的、软软的一声“嗯”。

她的示弱,换来的是新一轮的疾风骤雨。

“我对你恩重如山。”

他全程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,目光似乎很温柔,但也好像很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