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她的血。

但这摊血,也一下子扭转他和沈砚白在她心里的位置。

而且,这个逃犯,还是他爸亲手救活的。

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赶过来,为什么保护她的是别人呢?

后来,他眼睁睁看着她和沈砚白越走越近。

没办法,她性格如此。

别人对她的好,她总会觉得欠了别人,想加倍回报。

她觉得连累到别人,就会想尽一切方法弥补,不然就会一直愧疚。

过了几天,沈砚白出院。

他作为校篮球队队长,立马去看校篮球队和其他学校的比赛。

当时队里其他人开玩笑说他和楚瑶:“你多了条小尾巴。”

沈砚白轻笑着说:“是啊,我们家瑶瑶,粘人得很。”

当时秦嘉淮在一旁听着,心像被撕碎了一样剧痛。

再后来,发生了奶奶的那些事。

楚瑶再回班里上课的时候,是下学期的第一天。

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。

当时班主任让大家写出最崇拜的人,写完贴在后面的黑板上,激励自己好好努力。

楚瑶写的是:[我最崇拜的是易从繁法官,感谢她顶着压力保护我这样的小人物。]

秦嘉淮站在纸条前,看了好久。

模糊的念头慢慢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
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深刻地理解过“保护”这个词。

并不是会挥拳头,会打架,就是保护。

法律是一把高悬在恶人头顶的利剑,这要比任何武力来的效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