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白气乐了:“……你有病吧?谁问你了?谁问你们什么时候发生关系了?!”

秦嘉淮看着沈砚白的目光,十分轻慢:“嗯,对,她强迫我的,但我宽恕了她。”

说话的语气非常的欠。

“……”沈砚白明白了。

他好可怜啊。

十年了,他耳鸣都没治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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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白把重新签好的告知书收进办公室抽屉。

顺道,从抽屉的角落里,拿出一枚游戏币。

他推开诊室的门,手中那枚游戏币弹起,在空中转了几圈,又落回他的掌心。

他唇角弧度加深,带着笑意开口:“小瑶瑶,逃了半天,还是回到我手里了。”

楚瑶蜷缩在躺椅里看手机,闻言抬头看了看他。

她问:“我能换个人吗?”

沈砚白正常了些:“哎,别,我收敛点。”

他到她对面坐下,随口聊了聊琐碎的事。

“你和秦嘉淮为什么会在一起?”

“友谊变质。”

“为什么会分开?”

“变回了友谊。”

沈砚白写下:还是不信任我,不愿意坦露真正的问题,避重就轻。

他又随意聊了聊往事。

楚瑶逐渐疲惫的时候,沈砚白忽然说:“我其实一直想为我当年的不辞而别道歉,对不起。”

楚瑶已经很困了,轻声说:“没必要。说不上谁欠谁。”

因为奶奶住院的那阵子,她真的是焦头烂额。

那时的宋慧萍还算不错,回来照顾她们了。

她每天去医院,给祖孙俩送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