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抬头看他:“他流血了。”
秦嘉淮扯了扯唇,笑得有些凉:“谁流血了你都给是吧,你的创口贴就这么不值钱?”
楚瑶认真想了想:“一块钱五个。”
真,很不值钱。
秦嘉淮沉默一会儿,直接绕到前面,坐到他俩中间,亲手替沈砚白贴上创口贴。
沈砚白要不是手里抱着东西,不方便,他铁定不给秦嘉淮这机会。
“好了。”秦嘉淮从楚瑶怀里接过她买的东西。
楚瑶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嘉淮:“答应过你会来帮你的,我不会食言的。”
他只是当时突然收到未来女儿的留言。
女儿还跟他说了,老陈的那个花瓶,落入坏人手里,导致师母未来都得癌症了,还有那么多畸形儿。
他觉得这件事事关重大,立马去找老陈。
老陈当时在开会,他就等了一会儿。
秦嘉淮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沈砚白。
耽误的这一小会儿,差点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过错。
很快,公交车到了。
三人走上去。
车上刚好就还剩最后一排三个连在一起的座位。
楚瑶过去坐中间,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。
公交车平缓地穿梭在漫天的梧桐落叶中。
安静了一会儿,左边忽然传来沈砚白的声音:“你要听吗?”
没等她回答,他已经把蓝牙耳机塞进了她的左耳。
女歌手温柔的嗓音,混着他手腕上淡淡的血腥味漫过来。
“爱上你的时候还不懂感情,离别了才觉得刻骨铭心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发现遇见了你,是生命最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