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给吴鸣打电话:“鸣姐,秦嘉淮答应帮你了吗?”
电话那头,一阵轰隆隆的杂音。
她好像是在坐地铁。
吴鸣的声音有些哽:“没有,他也问我其他律师问我的那些问题,问是不是他喝多了……我……”
信号很差也很嘈杂,说一半就因为信号不好中断了。
楚瑶难以置信。
17岁那年,她陪着秦嘉淮大晚上去吴叔叔家要唱片。
吴叔叔两口子当时都已经睡觉了,但为了帮秦嘉淮还是立马起床。
为了不吵到邻居,吴叔叔拿着小刀一点一点撬开封上的阁楼。
落得他一头都是灰,还害得他咳嗽了好久。
秦嘉淮不记得了吗?
现在吴叔叔的女儿出这种事,他就算不想接这个案子,也不应该和别的律师一样侮辱吴鸣吧?
楚瑶难以接受。
少年时那个一腔热忱的秦嘉淮,和如今这个冷漠无情的秦嘉淮,在她心里产生了极强的割裂感。
她掏出手机,给秦嘉淮发了条消息:“你在哪里?”
过了会儿,秦嘉淮给她回复了一个地址。
是一家酒吧。
楚瑶立马赶过去。
她要问问,他还记不记得当年吴叔叔灰头土脸的样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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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楚瑶到了地方。
在吧台旁找到秦嘉淮时,他就一个人,面前还摆着一些资料,估计是刚和别人谈完正经事。
楚瑶坐到他身边,上来就一句:“哟,一个人喝断头酒呢?”
秦嘉淮神色淡淡,端起一杯饮料,往楚瑶面前推了推,修长手指在昏暗的灯下泛着冷白。
“我确实不会接吴鸣的案子。”